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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安吹

【安雷】阿飘先生的投喂日常

·引魂人安x幽灵雷
·是茶子@孟茶子想画帅气的小哥哥 的paro!祝贺茶子2kfo以及吧唧完售!

·字数:3028




这是一座古式复合木楼,沿袭了前代的雕刻技艺和建筑风格,檐牙飞花,回廊缦道,很是古雅。围墙沿出好几些,在后院绕成园林式的宽窄结构,圆木窗总能最早地透过清晨第一缕阳光,印在青瓷白砖的地上。正对楼门出去,有一个石砌边的小池塘,十八回廊弯曲地卧在波光上,得空处栽着好一片荷花。

现如今这样的房子难找了,好在附近一大片都被规划成名胜区,全部保留了古典楼样的特色,这才使这座宅子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

宅子经手好几任主人,皆对此皆皱了眉头。无论是租还是打算着拆迁了事,总是不多时便会生出事恙,例如刚搬进去没多久的租客喊着闹鬼匆匆退了房钱,要么施工的设备在半路就报废。若是这儿的风水不好便罢了,偏偏所有大师都说这儿是难得的风水宝地。得了,这下所有人都没辙了。再等到宅子承接到这一任的主人手上后,索性扔着不管了,就当为了祖国的文化事业添瓦加砖,留着个空宅充当风景区的门面板。

雷狮对此满意极了。他也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对于人们来说是有多么的苦恼,若是借用他的话而言,便是“烦人的家伙们终于走了”,乐的清闲自在。然而安迷修从不认同这个观点,他执着于把雷狮拉出去晒太阳。

“就算是阿飘也要多晒晒太阳,老是待在宅子里会发霉的。”安迷修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你当我是蘑菇吗?”雷狮举起了锤子。


于雷狮而言,安迷修是他鬼生中的一大变数。他分不清这到底是倒霉还是可以稍微称得上庆幸,正如他每天都喊着让对方滚蛋,手上的锤子却从未落下一样。


穿着白披风的少年轻扣了两下木门,见无人回应便喊了声“失礼了”,从容地径直穿过禁闭的门扉,拐过几道弯,经过绣着彩蝶双飞的屏风,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实木桌上。

“雷狮?”安迷修轻声呼唤着。他掀开阻隔了客厅和后院的暗棕色帷幕,池塘水波光粼粼,折射了一地的银光。

雷狮单腿悬空坐在台阶旁,木质小托盘上放着一壶酒与一个小瓷杯,丝绸衣摆散乱在地上,铺就一道亮丽的长痕。听到身后的声响,雷狮半侧过身,回道:“你怎么来了。”

“给你带了些吃的。看你前几天巴望得紧,就给你捎来了。”

雷狮发出一声气哼,又转过身去:“别给我强行加戏,把你的脑内剧场都给我删掉。”

安迷修撇嘴,见雷狮不为所动,只得自个儿去收拾了托盘,洗净杯具后整齐地码在橱柜里。等安迷修返身,雷狮已打开了餐盒,一边抽出纸巾垫底,一边干净利落地一把打开盒盖。

安迷修拉过一把椅子在雷狮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手肘撑在桌上,把下巴支在手指间搭起的桥梁上,百般无赖地看着雷狮。雷狮被盯的不耐烦,抬起头来看了安迷修一眼。

“啧。今天没有工作吗?”

“有哦。是前两个那个呆毛很大个很翘的蓝头发的男孩子的姐姐。”安迷修用手在头顶比了个巨大的问好,“很活泼,一路上都在聊天,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你喜欢那种类型的啊。”雷狮拆了一只鸡腿,刚想直接用手去握,便被安迷修眼疾手快地塞了张纸。

“不,我只是觉得你会挺喜欢的。”
“喜欢什么?猫捉老鼠吗?安迷修你敢不敢再无聊点。”

“这不是怕你无聊吗。”安迷修失笑。“嘛,再说了,我可是有喜欢的人了。”他改成右手托腮,歪着头看着雷狮大刀开斧般三两下解决一只鸡腿,“你不也知道吗?我喜欢的人,有着一头深紫的发,璀璨的紫眸,高傲的神色,以及让我想干死他的黑深V。”

雷狮听到最后一句,震惊的鸡骨头都掉桌上了。他掩紧了帽子相连的口,努力把坦露出的肌体藏回衣服里去。

“你还是滚吧,安迷修。”

“哈?难道还不允许年轻人有点热血方刚?”

安迷修热切地看着雷狮,暗示对方可以来点他所期待的。雷狮却故意忽略了安迷修传递过来的讯息,只是“呼噜”的喝了一大口汤,在停歇的间隙中回了一句:“你算年轻人吗?就你在我面前都晃悠几百年了。”

“不,这你就不懂了,我其实只有十九岁。”

雷狮这才停下进食的动作,瞧着安迷修脸不红心不跳气都不带喘一个,这才赞叹地说道:“得了吧,我看你只有三岁。”


这座宅子总是很安静,即便隔着几条街过去便是坊市喧闹的尘嚣也从未涉临到这里。偶时围墙外会有那么几声并不匆忙的脚步声,大抵也只是来游玩的旅客,在江南水乡中兜兜转转从此间路过。

安迷修总觉得雷狮不是个爱安静的人,但他确实长久的一个人飘荡在这座宅子里。若是安迷修从周边的楼顶上路过,准能看到雷狮静坐在池塘旁,一双眼也不知落在何处,是看着曾经,还是凝视未来。

那是杂糅这诡谲色彩的一幅画。画上晴天白云,碧蓝深潭,古木沉香,点缀着开着正艳的荷花,配着绝世无双的佳人。多么美妙的一幅画,美到安迷修只看了一眼,便落下泪来。

隔日他便提着两盒月饼,趁着中秋佳节,敲响了雷狮的门。


雷狮吃的差不多了,盒里的饭被扒的干干净净,细碎的骨头也被挑出好好的放在叠成正方体的纸盒里。这纸盒还是有一次安迷修提着一大沓废纸,废了一番功夫才让雷狮同意在桌旁坐下,与他在一个下午共同叠完的。应当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件事,只不过全被雷狮拿来扔废弃的食物垃圾,安迷修想想还有点心痛,死缠硬打的想让雷狮再叠一些有趣的东西。最终还是被雷狮狠狠拒绝,只得可惜的放下这个念头。


“好吃吗?”安迷修收拾着盒子。
“勉强吧。”

雷狮把椅子往后退开些许,使得自己坐的更舒适,并且能够曲起腿架在桌上。

“什么才能让你觉得好吃?这三个字我都收到无数次了,和好人卡有的一拼。”

安迷修无奈,灵活地将手里的袋子系成蝴蝶结,转手去捏雷狮的小腿。雷狮哼哼两声,含糊着回答:“让你给我带撸串你又不肯。”

安迷修眨眨眼:“那个对身体不好。”

这句话对雷狮而言过于惊悚,惊得他脚差点从桌上滑下去,仅凭着自身强大的反应能力堪堪用右手抓住椅子稳住自己的身形:“我有时候真想把你脑子撬开看看是不是都是水。你怕不是个傻子。”

安迷修无声地笑笑,飘去一个轻柔的反击:“你才是傻子。”

雷狮未曾料想安迷修会反击他的话,但这使他来了性子。于是他嚣张地举起手,双臂叉十置于胸前,比了个“反弹”的动作。


两人有时的对话与行为会幼稚到可笑,就像此时,双双接连“反弹”到最后,两个人都不禁笑了起来。安迷修略微止住笑意,提起打包好的餐盒:“我要走啦。”

“滚吧,别回来了。”

雷狮一副老大爷模样的瘫在椅子上,引得安迷修再次失笑。

“我不回来了,谁来陪你啊,一不小心变成怨灵了怎么办。”
“那就变呗,你就可以了却一桩心愿的把我带走,我也不用见到你这张令人硌的慌的脸。”

“这种时候就不能坦诚一点吗。”安迷修叹气,“再说了,收服你这样的怨灵也有够麻烦的,我还想再清闲一阵子。”

安迷修推开椅子,脚步轻快,只是在经过雷狮身旁时还是停下了步伐:“不给点表示吗?”

“哈?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要滚赶紧滚。”雷狮不爽地昂起头看遮住了他大半视线的安迷修,伸手将人往后推了几步,这才感觉脖子好受了些。

“给个离别吻吧。”安迷修点点自己的面颊,“不亲嘴也是可以的,我不介意的。”

“你叫给我就给,岂不是很没有做人的尊严。”

“反正你也不是人了。”安迷修垂下眼睑,回得极为轻巧。

“你刚刚还说撸串有害‘人’的身体健康。”雷狮不为所动。

“行吧。”安迷修想了想,竖起食指比划了个一,“一顿撸串。”

“不行。”雷狮把安迷修的一掰成二,“起码两顿。”

“好,成交。”安迷修应的利索。这下反倒是雷狮没有占了便宜的快感,总觉得自己才是亏了的一方。因此在安迷修美滋滋地倾向雷狮索吻的时候,雷狮只是特别迅速的在他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随后迅速撤离了后者的掌控范围。

“啊,好亏。”安迷修略带惋惜的说。雷狮握住放在木桌抽屉里的白面羽扇,用扇面轻拍安迷修的头:“得了便宜还卖乖,趁还没被我捶死前赶紧滚。”


“行吧,遵命,我的阿飘先生。”安迷修笑得眼角弯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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