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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安吹

【安雷】咖啡与猫舌头

·七夕贺文!是个小甜饼
·是茶子@孟茶子 的安哥怕烫的设定!茶子的条漫超棒的!
·字数:4457
·ooc属于我
·因为没时间检查,不知道有没有错字,欢迎评论点出来


·评论使我强大







安迷修静坐在沙发上打着字,门锁被打开发出不算清脆的一声响。安迷修向后仰,后脑勺托在沙发上,看着走进来的雷狮随意地脱掉了鞋扔在一旁,发出了善意的提醒:“恶党,鞋子要摆好。”
雷狮抬起头“啧”了一声,还是把鞋子提起来摆正放在安迷修的皮鞋旁边。他径直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拿出放在橱柜里的咖啡豆,插上咖啡机的电源,红灯亮起发出“滴”的一声。
安迷修远远的听到了,冲着雷狮喊:“恶党,也给我来杯咖啡。”
“啊。”雷狮胡乱应了一声算是表明他听到了。咖啡豆被碾碎的声音不是很吵,细滑的咖啡流下的声音更是一种享受。雷狮想着平日安迷修耐糖的程度,拆开一包奶精倒进了属于安迷修的那份咖啡里。
“诺。”雷狮把咖啡递给安迷修。安迷修笑着接过,也没用手碰一下杯壁感受一下温度,就直接喝了一口,下一秒“噗”的全都喷了出来,呛进气管里的液体给人难以下咽的窒息感,呛得安迷修不住地咳。
“哇啊……好烫!!”安迷修手一抖,咖啡漏出边沿撒在他一尘不染的白衬上。雷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边沿,这才避免了惨剧的发生。
“有那么烫吗?”雷狮喝了一口,疑惑地咂巴嘴,“猫舌头啊你。”
“怎么说也应该你是猫舌头才对啊!”安迷修哭丧着脸。
他看向雷狮,却恍惚意识到这段对话在久远的从前也发生过。
大概是什么时候呢?他忍不住去想,在记忆的抽屉里翻箱倒柜。但他没有找多久,就像是被人珍藏起来的崭新的照片,无需花费多少力气就能寻到它的踪迹。


那还是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若要说雷狮这个人,那也是学院杠把子,不说崇尚武力和妄图搞事的人对他有多么的趋之若鹜,大多数人见到他都是绕着走,唯恐被一锤子抡成小饼饼,从此连人形都难以维持。
安迷修偏偏是个怪类,赶集似得每天往雷狮的面前凑,一话不说二话不扯上去就是杠。


这段往事太难以启齿,安迷修选择主动跳过这一段心酸的,从锤人到心动再到疯狂追人最后追到手的故事。总之过程是艰巨的,结果是美好的。莘莘学子睡一觉再醒来,他们的杠把子就有主了。
从古至今所有的恋爱杂谈,第一大要点就是教你如何约会。安迷修特意咨询了情感专科大佬凯莉,细细询问了约会的要点,以及有哪些适合的场所。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安迷修才暗戳戳地给雷狮发了个短信,连带着时间地点都附在了短信的下面。
安迷修从短信发出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心跳如鼓,手机带在身旁一刻都不离身,写论文的时候都放在一旁,时不时就看一眼有没有手机短信,双眼转移的频率都快赶上电视里儿童频道常播的那个四彩的大风车。
终于屏幕亮起,安迷修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确实是雷狮的来信,安迷修内心的巨石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才悠悠落下,沉甸甸的带出巨大的满足感。尽管整个短信只有一个“好”
字,安迷修仍是看了好几遍,把手机捧在心口处,止不住脸上的笑意。


那一天他起了个赶早,拉开衣柜对着里面一溜排的白衬陷入了沉默。隔壁煤老板接了他一通电话,很是明白的给安迷修提供了一套白礼服,并且表示庆祝他脱离了单身狗的行列,免费送给他当贺礼。
安迷修的心情好极了,连口应着“谢谢”,捧着衣服就回了家,换好后对着镜子摆了几个pose,又折腾了一个小时的头发,直到确认连那根呆毛都比平常来的精神抖擞,这才施施然出了家门,赶着点进了咖啡厅。
雷狮已经选了个透光的好座位,面前摆着本店家专门用牛皮纸制作的看起来就很高端的菜谱。安迷修寻思着雷狮这是在等他所以还没点,招手喊了个服务员。
雷狮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安迷修标志的发型,眼神很是犀利地在安迷修被礼服紧勒而显得特别修长和有分寸的某些地方扫射了几圈,在安迷修看过来的同时吹了一声口哨。
“很不错嘛,今天这一套。”雷狮眨着亮闪闪的眼睛,口气很是暧昧的说道。安迷修腼腆的笑笑,非常尊重本心的夸了一句:“你也是。”
安迷修不知道是雷狮自己打扮的,还是他那个非常善于管理的弟弟帮他挑的。总之,雷狮今天的这一套,可以说是非常切合他的气质。既不是安迷修这种特别正式的礼服,又不是特别随意地仅仅只是为了走出门而随便扒拉的一套衣服。平日里高至脖颈的紧身黑色内搭和外套被换成了宽领的、安迷修甚至能从因为雷狮不安分的坐姿而滑落的外套看到里面露出的些许洁白的肩头。配着内衬的是米白色的棉质外搭,上面浮着丝丝缕缕的锦绣,十分的赏心悦目。
服务员应声过来点单,雷狮随意地翻了翻选定了目标,转手把菜单扔给了安迷修。安迷修平日素少来到这种地方,喝的也不多,想仔细看却又怕耽误了服务员妹子的时间,只得潦草的看了几眼,随手点了个看起来最正常的名字。
“你的品味还不错嘛,真是看不出来。”雷狮瞧了眼安迷修点的东西,服务员确认了一遍订单便走了。安迷修“嗯嗯”的应着,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瞎点了什么。但是这会儿他也无心去在意这些。置于桌下的手被安迷修握成拳,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手心里不停渗出的汗水。他又不敢擦在裤腿上,生怕一会儿糟蹋了这条昂贵的白裤。
“别那么紧张。”雷狮像是看穿了安迷修的束缚,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换了个坐姿,一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到安迷修的面前,轻轻敲打了两下桌面上铺着的玻璃。安迷修眨巴着眼睛看着雷狮,雷狮倏地被逗笑了,憋着声音说:“别用那种小鹿斑比的眼神看着我,安迷修。”
安迷修也被雷狮的比喻逗笑了,稍稍放下心来。他确实太紧张了,他昨晚甚至因此辗转难眠,好在今天的精神还是很不错。
安迷修深吸了一口气,抽了张纸擦手心里的汗。雷狮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安迷修把纸团揉成一个圆放在了桌上的小桶里,才慢悠悠开口道:“说说你今天的计划吧,你打算怎么过?”
安迷修刚打算开口,服务员端着盘子轻声询问是否是这桌的订单。安迷修点了点头,服务员很快的把两杯咖啡各自放在了他们的身前,说了声“请慢用”。
安迷修调出手机里的备忘录,粗略的和雷狮介绍了今天的行程。雷狮一边听一边点头,稍稍的开了好几个糖精倒到了安迷修的咖啡里。安迷修对此浑然不觉,念完后抬起头,十分开心的问雷狮:“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雷狮耸耸肩。安迷修有点儿泄了气,因为雷狮看起来并没有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但他还是很快就打起了精神,斗志昂扬的准备面对这不同寻常的一天。
“你试试看。”雷狮用勺子点了点杯壁。安迷修点头,感觉自己忘了什么,苦恼着端起咖啡便喝了一口。


“哇啊——!”
他被烫的“嘶”了一口气,手指尖碰到了杯壁又烫的他下意识松开了手。杯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精准的掉落到双腿中央,咖啡洒了满身都是。
变化就发生在一瞬间,等雷狮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定格了。雷狮抽了一口气,转头又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捂着嘴趴在桌上笑,话语断断续续的从指缝间飘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安迷修,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迷修一脸晴天霹雳的看着这一切。
他感觉自己糟糕透了,一身精心的装扮都泡了水,整套服装邋遢的像是被脚上无意间印染了粽墨的小花猫顽皮地来来回回践踏。安迷修叹了口气,再一次觉得这一切真的是糟糕透了。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约会,他甚至还为此准备了完美的计划。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抖落的咖啡倾泻了,合着这昂贵的礼服一起泡汤了。这个认识让安迷修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谷底。
他没敢去看雷狮的表情,婉拒了雷狮想要帮忙的请求,只是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纸巾。他近乎是落荒而逃地躲进了厕所,扶在洗手台上看着满面通红的自己。
他甚至怀疑自己下一刻就会忍不住哭出来。但是没有,他甚至连眼眶都干涩的发疼。大片的污渍像是明晃晃嘲笑他的愚蠢和他的粗心,而他连一句反驳的话语都梗不出来,懊恼和后悔死死的堵着胸腔让他连呼吸都使不上劲。
他接过一捧水,狠狠地拍打到脸上。到这个时候他也不介意自己的衣服上会不会再多出一道水痕。最糟糕的事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了。安迷修安慰自己道。
他等着水珠被滚烫的体温蒸发,这让他清楚的明白这会儿自己是有多么的激动。他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下来,去面对雷狮,露出他惯常的温柔的笑容,然后轻声告诉雷狮今天的安排取消了,他们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是他做不到。他连出去面对雷狮的勇气都没有。


卫生间的门被人“吱呀”的推开,雷狮的面孔出现在镜子里。安迷修想吼着让雷狮出去,雷狮却抓住他的手臂,不顾安迷修衣服上还有未干的污渍,把人一把拉近,给了他一个清爽干净的拥抱。
“不就是这么一点小事,就心态崩了?安迷修,我可不觉得你是这样的男人。”
安迷修反抱住雷狮,执意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他没说话,雷狮也就没有开口,只是用手轻轻地从安迷修的颈顺到腰,像是在安慰一只大型犬。


安迷修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的跟着身后的手走,一下一下趋回平静。他缓过神来,放开了环在雷狮腰上的手,抽了抽鼻子,站稳了身子。
雷狮瞅着他通红的脸,笑着问:“脸怎么这么红,还烫着呢?”
安迷修想反驳什么,上下嘴皮子开合几遍,最终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说出来,只是小小的噎了声,说道:“只不过是被烫着了而已……”
“你是猫舌头吗?”雷狮嗤笑,牵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走了回家了,赶紧带你去换套衣服,这么穿着不累吗,约个会还穿正装。”
“嗯。”安迷修应了声,满心都沉浸在雷狮说的“回家”,瞬间感觉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都随着这轻飘飘的一声飞走了,而他和雷狮正走向光明。





“想什么那么入神?”雷狮不耐烦地推了安迷修一把。安迷修从回忆中回过神,却发现雷狮也带着笑意。
在他东想西想的期间,雷狮已经把一整杯咖啡喝完了。他顺手把杯子放在了旁边的桌沿上,扯着安迷修的领带吻了上去。
像是浮光掠影的幻境,倏忽间带上了浓厚的咖啡的气息。两个人都没有闭眼,安迷修看到雷狮眼底倒映着的自己,转瞬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紫水晶的波光停止了泛动,亮晶晶的宛如羽翼上流转的光色,透着青瓷上的釉彩一般的韵味。
安迷修伸出双手想把雷狮拢在怀里,雷狮却先一步抬高了身子。他舔了舔还泛着水光的薄唇,笑着问安迷修:“脸怎么这么红,又是被烫的?”
安迷修听着雷狮故意打趣的话语,却没了曾经的惶惶不安与焦躁。他的心如晨光般明亮,所跃于唇边的话语似宣言般虔诚。
“不是因为烫。”安迷修垂下眼睑,牵着雷狮的手,一根根地扣紧。他一瞬间笑了出来,像翠山如簇而余霞成琦。他开口道:“我脸红从来不是因为这样或另外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雷狮,我喜欢你。从来都只有这一个原因,能让我乱了分寸的只有你。”
他和雷狮十指相扣,雷狮清晰地感觉到从掌握处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声,有力而急促。他抬头,望进安迷修的双眸。那其中有着浓厚的爱意,像是一针针一线线毫不作假的刺绣,织成绵密的细网,将他缚在其中。
雷狮也笑了,再一次轻柔地吻上了安迷修的唇,却是浅尝辄止。雷狮反握住安迷修的手,说:“我知道啊,傻瓜骑士。这么不懂得表明心意的你,除了我还有谁能理解完全的你。”
他说着说着,嘴角又荡出一抹笑意。安迷修毫不在意雷狮这一番称得上是挑衅的话语,不依不饶地向雷狮讨要亲亲。雷狮“哼”了一声,却没有去制止安迷修的动作,只是在稍作歇息的时候喘了口气,呢喃着拖长了语调,像刚从糖罐里浸出的蜜饯,话里行间都透着甜蜜的气息。
他说:“安迷修,我也喜欢你啊。”
安迷修愣了神,随机轻柔了眉角,笑意绵长。他仅回了一个“嗯”的气声,将所有的爱意注入吻中,俯身再度吻上了雷狮。


曛光将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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